那方才和吴圩说话的小厮,一下子抱头沮丧的说:“完了完了,今天过去哪还有又人敢上着悦诗楼来啊。”
田宁双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模样,面上染上些许怒气,低声咒骂道:“柳晓睿那个蠢货,是不是想害死我。”
阮昼一脸担忧的看着田宁双:“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田宁双安抚似的拍了拍阮昼的手掌:“别担心,那蠢货一会儿就该哭了。”
吴圩看着田宁双一副从容的模样,心下开始怀疑起她是否和那伙北方之人有什么关系。
但是面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底下已经按耐不住已经要自己出手的柳晓睿。
柳晓睿觉得自己今天气运不佳,一早便被父亲训斥个不停,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偷溜出宫想找美人儿安慰一番,却发现美人不在。还惹了这么一群野蛮人。
见自己手下全然不是那北方之人的对手,他终于按耐不住,一把抽出旁边倒地侍卫手中的长剑就想那披着虎皮的男子身上刺去。
那披着虎皮的男子不慌不忙,见到剑刺过来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啪!的一声!柳晓睿感觉到的是自己握着长剑的右手瞬时一麻。
定眼一看那男子竟然只用一只手便把他手中的长剑重重打到一旁。而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是食肉动物面对弱小动物,里面慢慢的都是不屑。
“这...这是我一时手滑,下一剑定会刺向你的心脏。”柳晓睿发觉自己此刻腿都开始微微颤抖,但碍于面子又不可能就这么逃走,所以只好尽量在气势上不输阵。
那虎皮男子显然对柳晓睿提不起丝毫打斗的兴致,看着他这幅弱鸡模样竟无聊到打起了哈欠。
“你若是再不快点刺过来,那太阳都要下山了。我北方部落的女子都比你力气要大上几分。”虎皮男子声音略带沙哑却带着北方之人特有的音调,听上去略带懒散好听的紧。
柳晓睿这边恼羞成怒,用尽全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再一次刺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