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倒是对付八岐大蛇的利器了。”夏虞自言自语了一句,暗自决定,要将那越双收入自己麾下了,此人除了童心未泯,论内力、论剑术,当真是极其厉害的帮手了。
这样想着,他便预备去还剑,不曾想,斜里竟杀出一人来,他拦住了夏虞,急切地说道:“我打听清楚了,此事果真有阴谋,大多数孩童的血统当真是贵重至极!”
虽然这事是夏虞自己根据阿娓的猜想,突发奇想,虽然他问了十多人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可乍听得祁闻如此急切地说话问询结果来,当即也愣了半晌。待清醒过来后,方才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祁闻的肩膀道:“此事只怕阿娓姑娘还不知晓,你不妨去将此事告诉她,听听她对此有何看法。”说罢,他不由抬头仰望天空,感慨道:“阿安这个妹妹,绝非池中之物!一介女儿之身,眼力智谋竟高出我辈远矣!等此间事了,我还是亲自去见见她吧!”
祁闻边听边点头,待听到夏虞说什么等此间事了,他还是亲自去见见阿娓时,脸上不由露出怪异的神色来。他望着夏虞,偏头不解地问道:“方才我过来时,站在走廊上明明看到阿娓和你站一起啊!”
夏虞闻言顿时惊得剑都拿不稳了,那剑再一次坠到了甲板上,又一次将甲板砸出来一个印子。夏虞根本顾不上其他,只拽着祁闻的肩急切问道:“什么?你说方才和我站在一起的姑娘是那个阿娓?是姬安的妹妹?”
“是啊!”祁闻被拽得有些疼,可他理解夏虞的激动,是以强忍着痛意,疑惑道,“她该是认得你的啊,难不成你们没有相认?”
“她认得我?”夏虞闻言,忍不住怔怔地看向甲板上的大剑,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来,这叫什么事?怪不得那姑娘对他态度尤为古怪,只怕在人家眼中,他早已成为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无疑。
欲辨已忘言。夏虞只能抽了抽嘴角,强打起精神道:“阿闻啊,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去还剑,还剑,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了再说。”
说罢弯腰拾起剑来,几乎是仓促而逃。
祁闻满脸疑惑地目送着这样古怪的夏虞的,一时摸不着头脑。
却说阿娓回到屋里,见随已不在,屋中的东西已经分派出去大半了,不由暗赞随行事机敏,想起往日派影去送点东西,那得花多少时间啊……
想到影,心下复又一痛。是了,她差点就忘了,影被夺舍了,影是真的不存在了,一时又不由有些意兴阑珊的怅然。复又想起夺舍影的拾遗,心下甚是疑虑。阿兄不是说睡上几天就好了么?这都多少天?船都启航了,这拾遗还没醒来,难不成是夺舍中途出了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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