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听了自是点头答应。
那仆役便端起餐盘,预备退下,不曾想,阿娓却开口叫住了。
“怎么,是船上另有安排,此时将她们都尽数调开了么?”
那仆役闻言一怔,忙驻足回身摇头道:“回姑娘话,倒不是船上另有安排,只是有人在甲板上比武,打斗得正酣,好多仆役都过去看热闹了,一时半会儿,我也叫不齐人。”
“比武?”阿娓蹙眉,而后望向随,随紧接着摇了摇头。
那仆役见此,心知甲字一号房的这两位姑娘没听到消息,当即又搁下餐盘,手舞足蹈地卖弄道:“听说是个用剑的小子跟上次出海的的一个少年打了起来。不过那用剑的小子,别看年纪小,那手剑舞得天花乱坠,好看极了。而那少年也端地厉害,上蹿下跳偶尔还能趁机拍几掌、打几拳,你来我往打得旗鼓相当,可比以前大街上卖杂耍的,要耍得好看多了……”
阿娓起初还在想那人是谁,转回头听到这仆役拿他们和卖杂耍的相提并论,一时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见此,哪里不明白阿娓的意思,当即将餐盘取了,硬塞进那仆役的手里,没好气地道:“谁要听你说这个了,还不快下去,等会儿误了我家姑娘的事,打赏可就归别人了哦!”
那仆役听完,忙端好了餐盘,向随保证道:“随姑娘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寻人,立马给你寻五个人过来办事,求你别找其他人了,不然我这张脸往哪里搁啊!”
她好不容易才拔了头筹,负责来给甲字一号房的送膳,这种有打赏的好事,要是转回头被别人抢去了,她以后还怎么在船上混?要知道,整条船上,除了负责给徐乎徐师送膳的,就属她负责的这位姑娘最金贵了。她这个差事可是有人盯着的,万不能被别人夺了去。
随自是明白这仆役的心思,笑着交代道:“嗯,那我们等着你,你快去快回!”
那仆役忙不迭地端着餐盘出去了。随见她退走后,方才偏头去看阿娓,问道:“姑娘识得这比斗的二人?”
阿娓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见随不懂,方才开口解释道:“我没见过此二人,但听方才那仆役的描述,大抵知道是谁了。”见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似乎期待着下文,只得继续说道,“那少年叫夏虞,上次出海他的事迹较为出众,那用剑的小子,听了对此一直不大服气,早想寻夏虞一较高下了。”
“原来如此。”随点了点头,又问了句,“那姑娘以为他们谁会赢?”
阿娓闻言不由苦笑着,嗔怪道:“你真难当你家姑娘无所不知,料事如神啊!”说罢,复又摇头感慨道,“这两人,今日也不知如何撞在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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