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妫心知自己功夫远不如阿兄,进去反倒会成为阿兄的拖累,便慎重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身退到王元、随一处等候。
巫颂侧身进屋,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得陈彦进屋后,巫颂大手一挥将门掩了上来。
陈彦微眯了下眼,方才适应屋内昏暗的光线。他借着光望去,却见屋中的两张床榻上赫然睡着两个人,一个是妹妹的侍从影,另一个一脸血,根据屋外的对话,那这人自是阿娓无疑!
陈彦气急,当即转身向后拍出一掌。巫颂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行事一般,运起轻功轻松向左侧一避。陈彦拍出的那一掌落空,恰好击在了方才关好的门上。
巫颂用打火石点燃被掌风扫灭的青铜灯后,看了看门上的掌印,破天荒地开了个玩笑道:“也亏得此船是千年寒铁木制成,不然你这一掌,怕是要拆掉整扇门了。”
陈彦一击不中,也就收回了手,剑眉微挑地冷冷地质问道:“你到底对我妹妹和她的影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躺在你的屋里?”
巫颂放下打火石,慢条斯理地道:“影本就住在我屋里,不巧的是,他最近病了。至于阿娓嘛,她今天下午过来给我送东西,不巧也突然发病了。”
“那还真是不巧得很啊!”陈彦咬牙切齿般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来。而后也懒得去看巫颂,径直奔到阿娓身边,仔细看了看,发现阿娓脸上的血是被沾上去的,并不是受了伤,方才回头问道,“你到底把阿娓怎么了?”
巫颂见陈彦根本就不信他所说,不由摇头叹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和令妹说着话,她突然就浑身发寒,而后就昏了过去。难道你都没发现,我几乎把屋里所有的被子都盖在了她身上么?”
陈彦听他如此一说,才注意到阿娓的特别。三伏天盖着几床被子,的确有些突兀。他蹙眉看着阿娓脸上的血迹,张嘴又问道:“那她脸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我是巫医。”巫颂走到陈彦身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陈彦闻言不由一噎,难道巫医就能理所当然在人脸上画出一脸血?谁知道你这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陈彦伸手探了探阿娓的额头,发现阿娓此刻的确要比常人要凉得太多,他刚准备收回手,却猛然想到了什么,又拿手去探阿娓的鼻息,竟发现妹妹她,气息全无!
陈彦当即愣住了,有些不确定地收回手,又换了另一只手去探阿娓的鼻息。竟是同样的气息全无——
“你还我妹妹!”陈彦突然大喝了一声!而后接连几掌向巫颂拍去。
巫颂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避之不及地挨了两掌。在狭小的屋子里,他一边用轻功躲闪,一边捂着受伤的胸口,疑惑道:“喂,你突然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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