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姑娘的侍女,又不是他的侍女?凭什么要被他堵在门口,当个传话筒?再说,姑娘这一去,也真是太久了。
随初来乍到,并不清楚阿娓和隔壁这个公子的交情。只隐约觉得二者似有牵绊。可若说关系甚好,姑娘不会听她说了隔壁屋子有古怪,便叫她感知屋子,打死了三只来路不明的蛊虫;可若说关系不好吧,姑娘也不会在分鲜果的时候,首先就想到隔壁,还亲自前来吧!
只是姑娘分个果子,用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她久等姑娘不归,心道他们只怕是有事相谈,便拿了早先搁在单人榻上的绢帛,做起了活计来。不成想,这一等,竟等到了天黑。
借着屋中三颗夜明珠交辉相应的清辉,她起身翻出火石将屋中的青铜灯一一点亮。待到仆役来送膳,她收了进来,想起姑娘还未归,不由摇头叹道:“姑娘也真是的,男女授受不亲,都这么晚了,怎么能还待在那公子房中呢?虽然那公子的确是长得好看了点,可一个男子生得那般好看,不是妖孽又是什么?”
因放心不下阿娓,想着她如今身在船上,自是与阿娓一体的。她好,她才能好;她若出了什么意外,只怕身为侍女的她也是难辞其咎的。故此她才会忍着不适,前来敲隔壁的门的。
被误以为是送膳的仆役之后,她微微顿了下手,待听到对方回答说不用晚膳,心就更急了。这人在屋里搞什么鬼?不吃饭,难不成还让她家姑娘陪着他不吃饭不成?
想着自家姑娘消瘦伶仃的样子,随不由敲得更急了,却不成想,出来开门的是这个古怪的少年。她最讨厌男子,尤其是养虫子的男子。天知道她是强忍着多大的恶心,才收回了触碰到他身上的手。
此刻见那人有意为难,当即也起了火气。她想,她都和他站在门口对话了好几句了,倘若姑娘在内,定是听到了。或吃或不吃,让她留下或回去,总该是要发句话的吧。可她就闹成这样了,姑娘在屋里竟没说一句话。
姑娘定是出事了!随这样想着,心下暗自着急。可她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别说武艺不如,便是对方所用之蛊,都能令她防不胜防吧。虽这样想着,一边偷偷打量对方的神色。见其冰冷的面容之下,隐隐有暴走的冲动,忙开口道:“那个,你们有话好好谈,我……我这就回去等。”
装作受惊害怕,随三步并作两步冲回隔壁屋子,而后反手掩了门,捂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此人当真是吓人,随这样想着,却更加肯定姑娘定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办?她要如何才能救出姑娘?将姑娘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