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娓思绪万千,又不由想起她上一次发病,也是猛然想通赵政是预备借出海之事对六国贵族后裔斩草除根,心生惶恐,而突发寒症。这一次又是因影、拾遗、阿兄之事情绪激荡所致,不由暗自苦笑,强迫自己收敛心思和情绪。
阿娓源源不断地汲取着身后的热源,心下却难安,想必阿兄定然是对她的病情束手无策,方才出此下策给她传功的吧……
再想起自己体内那一大截还没完全转化的内力,不由苦笑道,这办法也是治标不治本,回头只怕还会引起其他变化,只怕是要辜负阿兄的一番好意,白白浪费他的这些功力了?
阿娓感受着这股热源,却隐约觉得这份功力与她多出来的那一大截内力相似。阴性同源,阴性之力逐渐增多,她体内原有内力便会显得单薄,这样下去岂不是要雪上加霜了?
阿娓想要叫阿兄停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阿娓不由颓然地想,这便注定是她命中的一劫么?
就在阿娓担忧错愕间,突然她只觉自己轻飘飘的,再也感觉不到寒冷。她错愕地回头看时,却看见巫颂正在给阿娓传功——
她错愕地盯着二人看了半晌,才恍然意识到,她这是灵魂出窍?魂魄离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