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媚妫扯了过来坐到右座,方才反应过来。而后暗骂了自己几句:不是早就知道此行横竖一死,怎么事到临头却又紧张害怕了呢?看着比自己还小的阿娓都淡定自若,应对得当,一时还真有些尴尬。因此见媚妫叫宫女替她布菜,也不再客气,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当然她一边吃一边还是在留意那边的动静。毕竟真实的宴飨之礼,贵族间的言谈交锋,此刻正真实的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胡亥呢,见阿娓当真替他备了公子一般的宴飨之礼,一时又是得意,又是惶恐。得意是在于阿娓看重他待他与扶苏一般无二;惶恐则是因为此处布满了内侍,不消几个时辰只怕父皇和皇兄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