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宏点头,“正是如此。焚空镇碑是宝贝,但镇碑不仅仅是防御类的法器,更是焚空城阵法的控制枢纽,是城主的权柄所在,是焚空秦氏统治焚空的正统象征,如此重器,不应轻示与人,现在却被后辈拿来当做防御法器用来与小辈间的争斗,如此行径,岂非不肖子孙?镇碑之于焚空城,宛如印玺之于一国,你听说过有哪位君主是拿着国君宝印与敌征战的?堂堂焚空镇碑却被秦无绪用来当做龟壳子,躲在里面猥琐的与人周旋,整个一大笑话,如此一来,秦无绪必贻笑大方,为世人所鄙!现今秦无绪是焚空城唯一继承人,他丢的脸面就不是自己一人的脸面,而是整个支持秦氏一脉的正统系的脸面,这样,是不是比直接痛揍一顿,然后将他赶走更能打击他,也更有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是极是极!废物永远只配丢人现眼!哈哈~”韦泰畅快大笑。
“有的!”一直未说话的孙羡面无表情地开口。
“什么有的?”铁宏有些不解其意。
“我刚回想了一下自己读过的古史,有过用印玺征战的君主,有史载:灵武赵君御天子六印,战恶蛟于澜泽!”孙羡回答。
“呵,秦无绪那种废物哪有资格与古代君主相提并论!嘿嘿,我都等不及去‘夸赞’他躲在镇碑后面与人战的难解难分的英勇事迹了!哈哈哈~”
孙羡没有理他,转过身去,“走吧,我刚接到消息,东边又有人闯封锁线,我们去解决一下。”说着便径自飞去,两人也只好跟着。
唉,孙羡心里叹了一声,原来是炼化了镇碑啊,还以为是有了长进呢。不过这样也好,有了镇碑,即便丢人掉面子,至少性命无忧。这样,洛方将军也能安心些。
他们却不知,现在的‘秦无绪’实力有多强,哪里用得着躲在镇碑后面与敌猥琐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