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予闻言往床上的毛毯上看去,果见一条淡淡的血印,夹在毛毯褐色的印花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然后……”菲儿接着道:“他扭头看向我,我听人说,凶手shā • rén 时,如果旁边的人没有看到,凶手有可能会放过旁边的人,于是我从头到尾一直用手捂住脸的,只是通过指缝偷偷看到了这一切而已。”
“我看见他走过来,立刻大哭,求他放过我,说我真的是什么也没看见,然后我听见他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吃了粒什么药,有咽口水的声音,就在我的耳朵边,我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眼睛紧紧的闭着,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门把手‘咔嗒’的一响,我还是不敢动,直等到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敢睁开眼睛,发现他已经走了。”
她补充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凶手说过一句话,但是我听到过他哑着噪子咳嗽了几声。”
“这个凶手怕说话暴露他的嗓音,”赵医生道:“而且,他噪音沙哑,很可能患有咽炎,时常咳嗽。”
菲儿一想到那个噪音沙哑的杀手,不知怎的,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她看向白浅予:“我是不是很胆小?很没用?”
白浅予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背:“没有,作为女孩子,你已经够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