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然来了兴趣。
“等会去接触一下。”
“是。”
这个时候姜越站起来,对着景然突然跪下哭到:“臣作为大楚臣子,眼见大王受辱,不能有所作为,臣……臣惶恐啊!”
说着就眼泪直流,景然也被吓得一个手足无措:“君侯莫要自责,现在寡人不是来了吗,寡人日后还要君侯照顾呢。”
景然应付着打了个哈哈。
“臣当誓死效忠大王!”
“君侯请起啊。”景然见他演的收不住了,只好亲自下来将他扶了起来。
“君侯是我大楚栋梁,日后好生辅佐,寡人不负君侯。”
景然说着扶起了姜越,但随后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提听到的声音说:“无论何时!”
姜越的哭声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开始了戏精附体的表演,景然有安抚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
就这样,众人在君臣和睦的气氛下结束了宴会,之后景然宣布暂住晋阳,三天之后才返回河西城。众臣又是一阵惶恐夹杂着万岁的呼声,弄得景然不厌其烦,早早地就到了歇息的地方。
歇息的地方正是晋阳郡府的后院,离姜越的晋阳侯府也不远,倒也来回方便。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景然淡淡的问着。
“回大王,果然这个李任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看来是和姜越貌合神离。”抱玉恭敬地回答。
“据调查的结果看来,这个李任完全是被胁迫来的,要说忠心,依在下看,呵呵,应该是没有的。”
而且连景然也应该想到了一点,李任不可能对自己的计划没有一点的怀疑。但是他并没有给自己的主子提醒一二,反而是有意纵容,所以景然当即就下定了一个决定:“此人可用。”
正在景然主仆二人商议的时候,门外传话:晋阳侯参政,李任求见。
“呵呵,瞌睡来了,枕头也来了。有请!”
不一会,李任就被军士带领着到了景然的房间。
“下臣李任,参见大王。”
李任跪拜道:“大王,晋阳侯特派遣下臣来照顾大王这三天内的起居生活。”
“起来吧,晋阳侯有些大材小用,居然让先生这样的大才来照顾寡人的衣食起居。”说着变虚扶了一把,然后给抱玉使了眼色,让她在门外侍候,抱玉会意,慢慢退了出来。
“谢大王。”
李任不卑不亢,倒是给了景然不一样的感觉。
“先生深夜到访不会只是为了给寡人通报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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