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在二楼看台和祭品们发生冲突的事,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掩盖自己会武力的事,这在恰布眼里应该就是隐瞒了,说白点就是恰布在测试她唐芭的忠心度和诚实度;
如果她当时已经知道了巫偶有监视的功能,那她必定会实话实说,可这又与她本身性格不符,继而也会让恰布察觉她已经知道了巫偶的秘密。
可恰布为什么还要让她故意知道,这是一种警告还是暗藏阴谋?
唐芭看着一直在欣赏自己画作的阿蜜,心里直发苦,就连整个口腔都是苦的,“这松,这树的孩子能吃么?”
“不好吃。”阿蜜背对着唐芭回道,“你不要吃,不好吃的。”
唐芭走了回去重新蹲在阿蜜身旁,“要是填上颜色就更好看了。”
阿蜜看向唐芭,“颜……色是什么?”
唐芭指着石质地面,“黑。”指向窗帘,“绿。”又指了指屋顶,“蓝……”
她一边看着阿蜜一边重复着当年的动作。
唐芭不知道制作像阿蜜这样的巫偶需不需要恰布亲自动手,即使不是,阿蜜保留的那些记忆可以说已经被恰布挖掘了一遍,既然能制作巫偶肯定就有本事知道巫偶生前的一切记忆。
恰布对她的了解远远比她对恰布了解的多得多,不仅如此,她在希夏的一切恰布都已经知根知底了,否则也不会特意把阿蜜送过来给她当奴隶,甚至是在臧狼发生的一切估计也逃不过恰布的眼。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可是却被她疏忽了。
阿蜜一脸警惕的回头望了一眼,拼命的涂掉自己的画又拉着唐芭假装采树肉,之后看着已经揉烂的树衣幽幽的开了口:“阿唐,你和别的族人不一样,你会的很多东西……我是不可能会的,被族人看见阿唐也会危险,还会死,阿唐要好好的。”
我一定会好好的!
唐芭把阿蜜搂在了怀里,这段话如同一股暖流注入到她冰凉的血液里,有些甜,却不腻。
阿蜜,即使你已经死了也还在保护我,那场决斗的制胜关键来自你,在恰布面前的音容笑貌也来自你,你还在这探不出深浅的巫塔中来到我身边,让我认识和了解到了更多的事,阿蜜,你就是我的天使!
唐芭抚了抚阿蜜的后背,轻声道:“我曾经发过誓,要找到安全的地方把你的画保存起来,现在这里就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画,再也不怕族人发现了。”
阿蜜就像静止般一动没动。
唐芭皱了下眉,小心翼翼的拉开和阿蜜的距离,低头认真的观察了下阿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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