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坐几位对他还是颇有微词的,甚至连关系比较近的王晓帅都挤兑他,说他堕落。
总之,互相不顺眼。
今天这局是王晓帅和路学常一起张罗的,他本不想来,老路一顿劝,经过这些年的打磨,他也明白在华语电影圈混,你不能太独了,必须将自己融入进去,你捧我我捧你,一团和气才能得着利益。
“来唬子,咋哥俩喝一个,别笑话哥,哥们如今也算是投降了,服了。”王晓帅擎着酒杯,有些不好意思道。
管唬明白他说的是啥,拜领导所赐,这货的《十七岁单车》改名《自行车》得以全国公映,他瞅了王晓帅一眼,抬起酒杯,俩人碰了一个,道:
“嗨,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身在这个环境,低下头拍自己喜欢的东西不丢人。”
“唉,当年哥几个挤兑你,是我们不对,我们以为是天之骄子,得这个奖那个奖,风光无限,其实就TM是一个shǎ • bī 。说的再冠冕堂皇,总归还是服了。”贾章柯插嘴道,那表情意气风发中带着点说不清道明的抑郁,又擎着酒杯,“来喝一个,都在酒里。”
此言一出,管唬让他整的有点尴尬,不过都是陈年烂谷的芝麻事儿,也没什么放不下的,笑道:“说这个就过了,现在不挺好嘛,你那《世界》资金充足,正是渊渟岳峙的时候,何必想不开。”他顿了顿,又自嘲道:“总比我这拍电视剧的强吧。”
“说是地上了,但不一样得审查,电影局说是建议,可该改不老老实实得改?”贾章柯苦笑道,“不过,老管,还得拍电影啊。”
“毕竟是电影学院毕业,说句酸话,电影在我心里一直占据一方天地,相对至高无上。人活一辈子,没别的企图,也就这么一点儿,算是梦想吧。慢慢拍,不可能停止。”管唬低头抿了口酒,道。
“唉欧洲电影节自去年不像以前对中国电影那么关注了,一旦失去外面,说实话,我们这帮子不老老实实被整编,还能怎么办?”路学常夹了筷子羊肉,涮了涮,塞到嘴里。
“我算看明白了,都是钱闹的,没有资金地上导演也白瞎。”王晓帅抱怨道。
“说谁呢?”汪超八卦问。
“我一朋友,叫马郦文,就是拍《世界上最爱我的人》那个,逼格够可以吧?人也是正儿八经的国军,可攥着攒好的本子两年了,哭爹求奶到现在也没拉到投资,甭提多闹心了。这不前阵子找到我,可我自己都没着落呢,有心无力啊,唉可惜一不错的本子。”王晓帅边喝边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管唬听了,想起自己小兄弟王昊,不由问道:“本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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