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拿着铜镜这么久了,有没有再感觉到神清气爽啊!”方天佑反问道。
“这,向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阮经文被这一问,这才想起,自己拿上这铜镜后,确实根本没有当时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心中更加狐疑,不禁求助般地看向了向仕星。
“不用问他来,我来告诉你吧。当时大家会感觉到一股铜镜中传来异样,是因为向大师暗中施展法力,催动了铜镜中的阵法!”方天佑并不等向仕星发话就抢先说道。
“向大师可以催动铜镜,这不正说明了这铜镜是一件法器吗,你是因为自己本事低微,无法催动它,才故意抵毁、贬低我阮家这件法器铜镜的吧!”阮修明似乎找到了方天佑话中的语病,当即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