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磊早已迈步朝声音传来处跑去。方涛紧随其后。
到达木屋时,张松正被于心之、陈甲折磨得要死要活,浑身上下满是伤痕。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下他!”钟磊大声喊道。
“钟磊,不关你事,你走开!”陈甲仍不停手。
方涛也不说话,而是上前一把夺过了陈甲手中的皮鞭。钟磊则插身于张松与于心之中间,冷冷地看着于心之。于心之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没有发火,而是悻悻然地走开了。
张松被放下松绑后,几乎不能站立。他拔掉了口中的裹脚布,呲着牙大口地呼吸着,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这一半是累得,一半是气的。
“你们不能带他走!”见钟磊要带张松离开,陈甲连忙阻止。
“让开!否则,我的刀可不长眼!”方涛没有废话,而是直接拔出了刀,指向了陈甲。
“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也向我砍一刀呢?”于敏之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她怒气冲冲地说。
“不敢,夫人,只是张松是周君请来的大夫,万一受伤了,就没有人为周君治病了!”钟磊躬身行礼道。
“不用了,我的病已经好了。”周明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张松就交由夫人处置吧。”
“来人哪,把张松拖到冶铁场去,让他在冶铁场做苦工。”于敏之大声命令。
“来吧,把人交给我!”陈甲冷笑着对钟磊说。
钟磊环视了一下四周,见自己这方只有两人,无奈只得让陈甲将张松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