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呀！”
“对呀！我们一进去就全身疼，比我上次大腿中弹还要疼。”
“对！比我上次被人砍了一刀还要疼！真的受不了啊！”
所长大怒，上来就给他们每人一脚，然后自己打开审问室的们进去待了几秒钟。
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回头就问道：“我为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你们几个想偷懒就直说，居然敢用鬼蒙我，真以为我不敢办你们是不是？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个小时之后我还没看到他签了字的笔录，你们全都把证件留下，赶紧滚蛋回家喂孩子吃奶去吧！”
所长骂完就回了办公室。
其他同事也嘲笑那几个警察，让他们没事少看一点牛鬼蛇神的电影。
“我们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呢？”
“这可怎么办呀？我们再进去，会不会疼死？”
“疼死就疼死吧，总比回家喂孩子吃奶好吧？”
几人叹息一声，还是准备回去继续审问。
不过他们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决定采取速战速决的办法。
他们把签字笔和印泥拿好，冲进去就抓住冯蒙的手，先让他签名，然后再拉着他的手指去摁手印。
搞定之后，他们赶紧就跑了出去，然后开始自己填写审问记录。
冯蒙笑了笑，把手上的印泥给吹掉。
过了十多分钟，区分局的局长徐洪安来了。
所长赶紧笑嘻嘻地跑出来迎接。
“徐局长，你怎么亲自来了？”
“冯蒙呢？”
“在审问室里。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已经签字摁了手印。”
“哦？拿来我看看。”
所长赶紧就招呼刚才那几个警察把笔录拿过来。
徐洪安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就气得将笔录砸在了所长脸上。
“你唬我呢？怎么个意思？你当我不识字，还是当我是shǎ • bī ？我不认识陈虎两个字是不是？”
“什么？陈……陈虎？”
所长赶紧拿起来看看，可不是，确确实实是陈虎的名字。
“这……这不可能啊！我刚才明明看到是冯蒙的名字，这怎么就变成陈虎的名字了？怎么回事？”
所长回头怒吼，吓得那几个警察连声就说不可能。
所长气得也把笔录扔到了其中一人的脸上，叫他们自己看。
几人打开一看，还真是陈虎的名字。
“所长，我就说有鬼，你偏偏不信！明明是冯蒙签字摁手印，现在却变成了陈虎！所长，你别赶我走了，我自己走，这里实在是没法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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