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毅站在身旁，不时观察一下他的神情，感觉这两天他的神色有些捉摸不定。
到了楼顶，两个人同时一怔。
秘书室的灯亮着，透过开着一条缝的大门，看到杨叶伏案埋头处理着什么。
“杨助理还很勤奋啊？”宫毅为秦正煌打开门，看着门缝里的杨叶，一语双关。
杨叶被他们细微的声音惊扰，有些难以察觉的迟疑。
抬起头，端凝淡冷的视线迎上一双无波眼眸。
两人相视一秒。
杨叶随即开口，“秦总，宫特助。”
“这么晚了还不走？”秦正煌收回心绪，低垂了眼眸，沉声问道。
杨叶笑了笑，“这就走。”
秦正煌没有多问，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一路走到窗前，俯瞰着城市宽阔无比的黑夜里忽明忽暗的霓虹。
“宫毅，竞标案的事情，查的怎样了？”双手环胸，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