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露出了惊喜,原来是毛绒绒的猎魔兽!
猎魔兽在她的面前就像一个庞大的宠物,跳跃着、撒着欢,毫不怜惜那些矮小的树木被它踩踏得东倒西歪。
一人一兽在树林里追逐着,就似见到了久违的恋人一般。
不远处,踏夜和埃克曲瓦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个嬉戏。
在一处断崖上,猎魔兽就似一块羊毛毯铺在地上,伊西切尔就卧在这块毯子上。踏夜摸着上面绒绒的毛,感慨万千,不是猎魔兽他肯定死在了冰天雪地里,所以他才对亚德里恩说“他要见猎魔兽”。
对面波澜汹涌的古溱海,透着沧桑和古老。
埃克曲瓦望着海面出神,他可是氏螣族最勇猛的战士之一,可是上午挑战踏夜,起码在几十个回合之内,他都没有占到上风。
“你的刀术是出自卧雪城吗?”埃克曲瓦像是在问踏夜,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卧雪城在遥远的东方,在他的印象中,声名赫赫的震旦族一定不简单。
踏夜点了点头,他不确信埃克曲瓦能看见他的表情。
“如果你的岁数和我一样大,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这都源于那神奇的刀术!”埃克曲瓦轻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