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乖啊”!易轻轩转眸看向床榻,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这人心还真是难测啊……
叩叩叩
“进”!易轻轩重新坐到床榻旁,环顾四周未曾见有夙儿留下的痕迹,才开口说道。
“回禀王爷,凌翰寄信来言,那首富之子擅自来京,已被遣送回去,阎衾小王爷或许是许久未处理过政事,有些吃力,不过小王爷在京只身抵抗还说的过来,二爷在京中也只是喝喝酒、赏赏花、钓钓鱼,做的都是一些小雅之事,此外灵徐畅还未曾有什么动作”!夫晏恭声回禀道,语毕才抬头去看王爷,只见不远处人耳尖及脸颊上皆有不正常的红晕,尤其是耳尖上,红的跟滴血一般,毕竟站在门前,亦能看得清清楚楚,顿时不禁有些疑惑。
“还说得过去”?易轻轩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一分,一想到能让阎衾这小子吃苦头,就别样的开心,“阎衾这家伙向来不喜处理政事,恐怕如今一点点都会人这家伙吃力的不得了,二皇兄此番回宫过的还挺清闲,到时回宫之后本王也该拜访一二,要不然就要被嚼舌根了”。
“拜访确实该拜访,据凌翰所言,这些日子二爷没少邀请阎衾小王爷,多是钓鱼、赏花”!
“哈哈,阎衾还真能忍,小时候父皇让这家伙去钓鱼,没一会儿就坐不住捅出娄子来”,说着,易轻轩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收敛起来,“本王没想到,就连这家伙也开始慢慢的变得成熟起来”!
“小王爷原本就是可造之才,只是……”,夫晏话没说完就禁了声。
“只是他乃皇室之子,偏偏皇叔并非皇位之人,不敢太过聪慧,以免高盖住太子的聪慧”,易轻轩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这话中的太子并非易憬君,而是易成言,韦贵妃在世之迹,易成言才是众人心中继承皇位的真正储君,只是让那些人没想到的是父皇会做出让他们想象不到的事。
“根据凌翰所派眼线所言,这二爷并非我们所以为的那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此番二爷回宫成熟了不少,行事沉稳,并不像当年那个纨绔之人”!
夫晏越说越感觉王爷脸上的红晕可疑,一大早的,莫非是太冷了物极必反?
“这点倒是出乎意料”,易轻轩紧绷着薄唇,二皇兄在韦贵妃在世之时就顽劣到了极致,即便韦贵妃离世,这人仍没有一点的改变,之后父皇驾鹤西去,皇兄继承大统,而二皇兄就奉父皇遗旨去了封地,更加无人管教,此人的性情应该变的更坏才对,还是说多年前那只是二皇兄演的一场大戏,他本意并不在皇位之上……
“王爷可是不舒服,您的脸跟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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