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抬手用袖子擦拭掉口水,白了骚年一眼扭回头去看那边的战况。
“哎呀,先前林子里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那,刚才我还帮你给了老乞婆子一石子,你不用太感激我了,我就是看不惯恶人做恶,但你也不能光给我后脑勺子看啊。”白衣骚年又掰转过傻丫的脑袋面向自己,装得恶狠狠的样子“告诉你,这世上敢拿后脑勺听我说话的都被小爷我恁死了”。
“果然是个吓傻了吧?咋又流口水,这么夸张得赶开了口子的水闸了都”,骚年抓起衣袖帮忙擦拭口水,“啊?咋还越擦越多了”。
不远处“扑棱”一声响,貌似有啥从高处摔下地。
“你长这么体壮膘肥,是不是很能抗打的吗?小爷我是不也该吃的胖点,下回那两混蛋再要揍我时,小爷我就不用跑得跟个过街老鼠似得了,就跟你一样硬抗着”。
骚年撩起傻丫的衣袖,看着胳膊上那一道道淤青在雪白的肌肤下显得触目惊心,骚年俊美的脸庞皱着眉头,纠结起来。“疼不?”
傻丫一张口,哗啦的口水又流了一滩。
“呃!”骚年再次抓起自己的衣袖帮忙擦拭口水,他仿佛突然想起了啥,“哎呀,我的袖子,哎呀恶心死了”
说着,骚年抓着衣袖,就往傻丫身上抹。
这柔软,这波涛汹涌澎湃绵绵起伏,这呃~骚年石化了。
傻丫抬手一拳砸向骚年的眼眶。
远处又是“扑棱”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