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说劝,才将此事压下,但冯母还是留口说道:“此事我与员外再商量”。
只是,他们说话也不避讳,冯娟在一旁听得脸红如霞,垂头不语,不过眼神却不断偷瞄吕布。
一声轻咳,李祥与员外走出,坐好。
挨在一旁,冯员外与妻耳语,聪明的李祥直对吕布伸拇指,换来的却是一阵白眼。
片刻,冯员外起身:“此事说定,冯某告辞。”
李祥赶紧相送,同时点头:“冯员外放心,慢走”。
看着他们打哑谜,吕布也懒得猜,只是礼貌的随同,但冯员外还是回头朝他笑笑:“吕壮士请回,小女之事,听从安排便是”。
吕布刚想开口,却被李祥拦下,直给他打眼神。
累了多日,也无力再说,吕布又白了李祥一眼,才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吕布回想着此次遭遇,还有对战的点滴,吕布竟感悟良多,虽然温室花朵不经风雨,但终日命悬一线,也并非良策。
想着想着,疲惫袭来,刚想睡下的吕布,却听到敲门之声,烦躁不堪,真想将门外之人一起踹飞。
一件事接一件事,就不能让吕某歇歇吗?虽然心中这般想,但还是懒洋洋地打开了房门。
“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