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净血迹,大王歪头俯视:“二位,还不起身?”
已知败露,无需再藏,二人便缓缓起身,但黄平却开口问道:“不知大王何时发现?”
“到了地府问阎王去吧。”说完钢刀便劈了下来。
噹......
早已做好准备的黄平,也祭出钢刀勉强格挡下来。
大王一笑:“看来鬼三说得不错,果然是你们串通。”
鬼三?吕布不知,看向黄平,同样一脸问号。
此时,一人从大王身后走出,正是献计花轿之人,二人明了,但仍然一头雾水。
大王轻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鬼三”说完一扬下巴,示意鬼三开口。
也没废话,鬼三直接说:“二位不是镖局之人吗?何时又成了冯家护院?”
仔细观瞧,恍惚来时劫道之人,但那时人多,也未细辨。
见二人想起,大王也不再多言,将手一挥,众贼围来,虽武艺不高,但胜在人多。
二人对望,随即出招,一阵挥砍,也杀之不尽,因为贼匪实在太多,看来大王早有预料。
二人均为七阶,但队伍之中,也不乏对等,所以打的他们有些慌乱。
吕布还好,得宝珠护体,虽有小伤,却不伤身体,但黄平却不然,此刻伤口,已添数道。
狼狈之际,黄平传讯:“贤弟先走,吾先挡之。”
都落得如此地步,黄平还不忘情义,吕布心暖,更是不肯放弃,任由黄平再三劝说。
吕布施展破天戟法,想杀开一条血路,但事与愿违,并未成功,看着逐渐力有不逮的黄平,吕布有些心急。
黄平何尝不是,无奈被围,急也没用,只能紧靠,尽量拼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