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次,她倒不怕他也不避着他了。
“我们这次比赛,题目只有两个字,让学生们自己发挥想象做出设计成图和成衣,我觉得这根本就很难,也找不到头绪,你这书还挺多的,要不我缺资料书的时候就到你这来找吧,我怎么觉着你这什么都有。”
“你想来的时候自然是随时都能来,但常人是不能随意进我书房的,里头有些重要东西,一般人进不来。”
宁初然微微讶异:“那我还成特例了?”
“你觉得呢。”
她想嘴硬地回句,她才不要他什么特例呢,可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
许是在这种特别适合修身养性书香味十足的地方,宁初然莫名想理智些,不想继续孩子气地说那种反话。
而且她跟薄连辰好像很久没这么平和的气氛了,之前每次说不了两句她都会针对回去,或避着他躲着他,但是说实话,薄连辰像现在这么冷静沉着,倒还让人讨厌不起来。
他们第一次在机场见面的时候,薄连辰也是如现在这样,慢条斯理平和清冷,她当时只觉得这男人为人很冷估计难相处,但基本的礼貌还有,起码还救过她。
但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印象就急剧转弯,开始无止境的针对。
到现在宁初然自己都要忘了一开始是为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