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重要,这小丫头的行径才最重要。
看似玩乐,实际上带有赌气的意味。
很好,刷着他的钱泡别的男人,他这小未婚妻真的很好,翅膀硬了,胆儿越来越肥了。
这还不是主要的,在男人心里,那个沈期年才是最主要的。
看来不好好整治下,不然真要拿小丫头没办法了。
男人眸色慢慢转深,陡然起身,颀长的身形犹如一颗孤松拔地而起。
段四微微低了低头:“老板,现在咱们是要过去吗?”
“去。”
去看看他家小丫头给他还准备了什么惊喜,未来老婆要玩飞了,自然得去接她回家。
就是此接非彼接,他倒要看看宁初然是怎么敢当着他眼皮子底下拿他的钱泡别的人给他戴绿帽子。
包房内,宁初然突地毫无征兆打了个大喷嚏,照平常看,她肯定会说只怕又有人背后念叨她。
不过这会小丫头玩得正尽兴,可没多余心思在意这些。
骰子再度摇起来,宁初然勾唇一笑,喊道:“来猜来猜,这把输了的人可是要玩真心话的,我们的问题不比别的温柔,都是些犀利问题啊。”
旁人都压了注,沈期年压了个最小的,而最终开的结果正是最小数。
有人起哄:“这么准,是不是妇唱夫随,沈期年故意投的最小想让宁初然提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