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就要看那个叫张柬的藩王能不能带兵打进来了。”说着楚钊又喝了一口茶。
“哦。”楚丘道。
“你小子,”楚钊转过头看他“现在怎么开始关心这个了?莫非——你想在我登基时讨个太子的名份?”
楚丘现在有些生气了:“父亲,先不说现在大权在握的不是你,就算你夺得了太子之位,做了皇上,再宠爱楚逸,不立长子改立三子,平的定悠悠众口吗?你对得起我母亲吗?”
“我……这不是打趣嘛,行,那为父先走了。”说完走了。
芳沐离窗户近,一跃进了屋,道:“这父亲也是没谁了。”
“张柬是什么人?”楚丘问芳沐。
“不妨先听个故事。”
“九十五年前一个地主遇到了一个自称邱元的人。你知道的,相当于我爸爸的爷爷。那个人对他说:只要你帮我平定行昌叛乱,咱们就来个中分,一人一半。”
“当然了,之后他自然是忘得一干二净。地主没有计较,只是想要三分地。他不许。地主想要两分地,他许了。自然是有条件的。他要那个地主放弃了他原有的土地。”
“地主不是没有脾气的,只是他知道,他没有能力要公平。”
“但仇恨的种子可以世代相传。把它化为果实的就是那个叫张柬的人。”
“你知道,我们邱家做事向来磊落,这种缺德的事情我们是干不出来的。那个自称叫邱元的人,只是派出来平乱的一个小将军,当发现人数不对劲时,那个地主自缢了,那个小将军逃了。原因很简单,邱元是个女的,是我爸爸的奶奶。”
听到这,楚丘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家——男女都可以嗣位?”
“机密。”芳沐一挑眉毛,道。
“可是邱帝还是不知道这个地主自己的地怎么办了,索性就把行昌所有的地都给了他们。她不知道的是,行昌——是一片沙漠,地主到那儿除了啃沙子就是啃仙人掌,苦不可言。”
“张柬有一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把九十五年前的事又扯了出来,扯了一大堆道理,什么我们对不住他们呀,他们如何啃沙子啃仙人掌啊,全搬出来了。最后把地又要了回去。”
“你父亲就没有防备?”楚丘问,同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挑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芳沐也倒了一杯。
“这个问题,”芳沐往外望了望,“我问过他,他说:宁可放过三千,不可错杀一个。”
楚丘无语。
“很傻,对不对?”芳沐对着窗外的月亮,又似在问楚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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