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瞥一眼地上的言暄枫,说道:“第一,已经入夜了,根据皇上的尸体微臣基本上将死亡之间已经推测了出来,是子时之前的一个时辰之内,这时间里,帝京是没有大臣的,基本上可以排除是被大臣杀了。”
“这第二,还是微臣刚刚的话,刀子入肉的程度不是很深,显然,这个女子后悔了,但眼看着皇上已经倒地,她后悔也没有办法,索性就逃离了。”
“这第三,此事显然是周密部署的,只需要看看匕首就好了,微臣想,想要知道究竟昨晚谁谋杀了帝王,只需要调查出来昨晚究竟谁和皇上在一起就好了。”仵作说完,在地上磕头。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白泽看向那人,仵作思索了片刻,说道:“这是感情方面的事情,我皇对于宫女是从来不感兴趣的,在帝京,没能有几个女孩能与我皇说上话,除非……”
“除非什么呢?”白泽握着那鱼肠剑看,阴冷的目光警告的落在仵作的身上,仵作一怔,立即改口说道:“除非,那个人本身就是我皇喜闻乐见的,除此之外,微臣是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了。”
“查。”白泽看向冯公公。“昨晚,究竟皇上见了谁,一定要差一个水落石出。”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冯公公点头,一溜烟去了,现在,言暄枫已经死亡,真正有话语权的,真正说话掷地有声的,只能是白泽,白泽的安排是合情合理的,所以,冯公公将此事已经托付给了白泽。
冯公公千算万算也想不到,白泽对案件的分析早已经入木三分,首先,这个能靠近言暄枫的人,一定是言暄枫熟悉的人。
按照常识去推论,我们只有彻彻底底的相信一个人,才能接纳那个人,与那个人形成一种友谊,从而对那人失去警备心理。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这帝京,刁蛮任性的女子并不多啊,完全不需要大海捞针,已经水落石出,这是第一,第二,他想要尽量保全自己的妹妹。
现下,冯公公立即去调查了,阖宫痛哭,谁也想不到年前的帝王,言暄枫会撒手人寰,这事情里面的猫腻太多了,很多人都介入了调查,但却都裹足不前。
证据好像一瞬间让人销毁了一样,有白泽在这里一手遮天的调查,很多人都只能遥遥相望,白泽看着言暄枫那让匕首撕裂的胸口,不禁也是冷汗淋漓。
阿妹啊阿妹,是什么逼迫你这样做,究竟这样做的背后,是什么呢?你为何会忽而就变成这等疯狂模样呢?他一想到这里,心痛。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双手,将自己的心脏从胸腔里拿出来了,然后恶狠狠的丢在了砧板上,将心脏脔割了一个四分五裂,他一想到这里,就感觉痛苦不堪,尽管,他向来是那大公无私的一个人,但现在却要为了小妹的清誉与安全,做那种瞒心昧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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