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更天了呢?”
“回娘娘,现在天交三鼓了。”这女孩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太监的声音,绛帻鸡人来了,一群一群的太监前呼后拥,到每一个殿宇外面的走廊上高唱起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交三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交三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交三鼓。
那声音好像来源于梦境一样,她抽搐了一下,旁边的侍女笑着给白浅掖了一下被角,“好了,您休息休息,天还早着呢,您休息休息吧。”女孩一边说,一边将蜡烛吹灭了,准备离开。
“明兰。”就在女孩准备离开的刹那,白浅召唤一声,这女孩举着灯烛再次回到白浅的身旁。“将蜡烛点起来吧,我刚刚做恶梦了,现在感觉恐惧。”
“是,公主。”丫头将蜡烛点起来了,屋子很大,一灯如豆,其实也不能犯傻多少光明。
她的心是黑暗的需要明灯。
“什么,你说言暄枫让人给谋杀了,是他杀?”这边厢,白泽听到这耸人听闻的消息,震惊的看向太监,这太监是他的心腹,太监点点头,“皇上,现在医官已经络绎不绝的过去了,看上去好像情况不怎么好啊。”
“这……”白泽握着拳头,现在,脑海中一团乱麻,他伸手叩击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太监跟着白泽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现在朕终于明白了……”一切都豁然贯通了,一切的事情他都明白了,晚上,看到妹妹那种模样,现在终于有答案。
白浅啊白浅,你怎么能如此这般的糊涂呢?一个人不喜欢你,无论是生生死死都是不会喜欢你的,你竟然要将这人给杀了。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帝王啊,一想到这里,白泽不寒而栗。
傻妹妹究竟做什么什么事情呢?他脑海中凸显出来的还是妹妹衣裳上的血液,红,红的那样触目惊心。
白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像失去了傀儡师操控的木偶似的,没有了任何的力量,白泽深吸一口气,面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悲痛,一切的事情明朗起来,心情就糟糕了。
妹妹的事情,纸包不住火,要果真调查起来,是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现在,他们是过来做客的,却在临走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皇上,皇上。”
“没……没事。”白泽目光无神,失去了生命力一般,慢吞吞的站起身,“我们……过去看看,且过去看看。”这太监却惶恐的跺跺脚,“使不得,皇上,万万不可以啊。”
“什么,究竟为什么使不得,为什么却万万不可以呢?”白泽生气了,恼恨的看着面前的太监。“朕与言暄枫向来关系是不错的,现在言暄枫成了这等模样,朕……”白泽撕裂一般的声音好像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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