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云轩在哪里呢?距离白泽的客寓,仅仅是一步之遥罢了,浅桑现在简直有苦不能言,两人都不说一句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瞪视的目光简直有焚焚燃烧起来的火焰了,但火焰逐渐的也是熄灭了。
“朕现如今,想要靠近你,已经很简单了,朕不允许你用什么缩地术,什么遁地术,什么奇门遁甲之类的。”
“奴婢最近不想要见客。”浅桑拒绝和白泽见面。
“是,依照朕的意思,你也的确最近不要见客的好,毕竟他们都拉拉杂杂的,你每天见一见朕就好了。”浅桑觉得不寒而栗,还不如自己见客呢,他只要来,必然是让浅桑如坐针毡。
很多个犹豫中,浅桑几乎想要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算了,告诉白泽,让白泽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只要白泽知道自己的秘密,大概就会丢开手的,但是……
算了,浅桑只能浪费时间在这件事情上了,到流云轩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鸢耳已经送出去了,现在呢,浅桑却要一个人在这里,她感觉这屋子太大了,感觉太难过了。
一整天,白泽已经过来很多次,吃饭的时间又是来了,浅桑看到源源不断的食物送过来,心情也是不好的很,至于白泽呢,丝毫不介意和浅桑共进午餐。
“一起?”
“玉盘珍羞直万钱,奴婢可不能和您一起乱了分寸。”浅桑说,但是白泽呢,已经不由分说,将菜品一样一样都夹在旁边的一个金盘里,将米饭给了浅桑。
“您……”
“是的,朕竭诚为你服务。”他笑,笑的痞子一样,浅桑哪里敢拒绝帝王的“竭诚服务”呢?只能接受了,他的眼睛笑眯眯的,好像天边的月牙一样,越是看到浅桑无所适从,越是感觉到浅桑的秘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浅桑明显的在垂头丧气,但是他呢,却感觉情况很是乐观一般。
浅桑只能在这里修整,却并不能做任何事情,每天白泽都会过来,让浅桑简直寸步难行,未来的未来,白泽还是会过来,浅桑只要一有时间和机会就会开溜,现在,浅桑去两个地方。
一个是言暄枫的养心殿,给言暄枫诉苦,浅桑的意思是,何不下一个逐客令,将白泽给赶走呢?真是奇怪了,同样是帝王,言暄枫这里宵衣旰食,好像每天都忙忙碌碌不可开交的模样。
但白泽呢,每天都无所适从,真正是一个富贵闲人,浅桑看着言暄枫,言暄枫呢,也是不知道究竟给浅桑一个什么意见。
至于浅桑去的第二个地方是自己在圆明园的屋子,这里安安静静的,这里的人都不允许到屋子中去,他们还满以为,浅桑日常都在这屋子中呢,但是浅桑呢,即便是来,也是换一个环境放空自己的思想,她是那种很坐卧不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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