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如释重负一般的就要离开,到底西局的冯公公是个不怕死的,“奴才斗胆想要问一句,皇上您究竟有什么计划,奴才固然不想要知道细枝末节,但为了能做好事情,到底希望能知道点儿,让奴才也好去照章办事。”
“你已经照章办事了。”言暄枫站起身来,看着冯公公,给了冯公公一个嘉许的目光。“知道问是好的,但这帝京,很多事情都是问出来的,朕最怕那不胫而走的消息,朕现如今不回答你,你们拭目以待就好。”
“是,既然如此,只要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奴才敢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冯公公对言暄枫看起来是死心塌地的,一边慷慨激昂的说,一边一个头已经磕在了地上。
至于旁边的曹公公,因看到冯公公如此卑躬屈膝,立即有样学样也是模仿起来,两人俯伏在地,言暄枫点点头,打发这两人离开了。
刚刚从寝殿中出来,两人就咕哝起来,曹公公话多,又是个比冯公公等而下之的,连冯公公暂时都不能参详出来的秘密,哪里是曹公公能明白的,看看左右无人,登时问道:“依照老哥哥你的意思,究竟皇上是什么企图与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