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将茶杯端起的时候发现了鸢耳面上的神色,媚眸微弯,嘴角勾着浅笑:“怎么?你不明白?”
“恩。”被说中心事的鸢耳点了点头,道:“奴只知道主子说的是关于军事上的事情,可是具体是什么,一概不知。”
她笑着将茶送入口中,随后将茶杯缓缓放下,道:“你不必知晓这些。”忽而又道:“或许我不说,日子长了,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这句话也颇具深意,她一事不明白,只好点了点头:“恩。”
“咚咚咚!”
“进来!”
冥锦径直走进书房内,站于言帝封面前,恭敬开口:“信已交给王妃。”
“恩。”执笔的手微顿,眸中划过一抹深意,抬眸看着冥锦,道:“你前去送信的时候,她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顿了顿,道:“主子可是怀疑那信?”
他面色沉沉的将手中的笔放下,眸光从面前宣纸上的字迹收回,看向窗外,寒梅已开:“信上的内容是很重要,只是本王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能是本王多心了。”
冥锦没有开口。
“
对了!凤婉儿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冥锦的眸光冻结了一下,随后从怀中掏出珠花攥在手中,微微抬头,敛着眉眼道:“主子,经过几日的仔细搜查,在凤婉儿的屋内发现一物,经询问凤婉儿的太贴身婢女,证实这个东西不是凤婉儿的。”
“是什么?”
冥锦攥着珠花的手紧了紧,几乎要将珠花捏碎,可能这一刻,他还是有些纠结。可是他还是微微松了手,手心朝上将手抬起,慢慢打开,看了一眼那个珠花,随后将其交给言帝封。
“珠花?”他将珠花捏在手上细细的查看,眸光凌冽,看向冥锦:“这是谁的?”
“暂时还不知道。”眸光从珠花上收回,又道:“没有主子的命令,属下不敢带人彻查整个王府的女眷,这种珠花向来是一对儿,想必只要找到相同的另一个,就能找到杀害凤婉儿的人。”
“好!”他将珠花安放于桌面,凝声道:“本王就给你这个特权,准你彻查府内所有女眷的房间,务必找到这个珠花的主人!”
“是!”他拱手道:“属下明白。”
言帝封一下令,府内女眷顿时人心惶惶,冥锦为了避免有人觉得他针对浅桑,没有从她开始查起,而是
从椒岚阁的舞姬开始。
自从浅桑进府之后,先是曲弦歌被贴身婢女所杀,再者是云裳婳变成残废被扔出府外,现在连凤婉儿也无缘无故惨死。
三人乃是椒岚阁的主子,也曾是言帝封最宠爱的人,可是却接二连三的死去。
椒岚阁的舞姬人人自危,虽然曲弦歌的死和云裳婳的悲惨下场都不是浅桑所为,可是这些人暗中早将矛头指向了浅桑,觉得是因为她,曲弦歌才会死,云裳婳才会被赶出府。因此,她们对浅桑是又怕又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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