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功道:“这也是庄阁主夫妇的意思,当日庄阁主虽有意退亲,却也痛惜温庄两家无缘,又见阿靖做客天水阁时与南漪投缘,才会动此念想。我与夫人得知后,也是赞成的,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温庄两家世代的情谊也不能因一个不肖子而受影响。”
他又转头去看温恕,“你也怨不得为父,今日一切,都是你自己成日浑噩不思进取之果。”
温恕唇边居然还带一点淡淡的笑,几许懒散,几许疏淡,又有几许看开和放下,应了一声“是”。
温老太君怒视温恕,“是什么是?你欲如何?藏剑山庄你不在意,便连未婚妻子也要拱手相让?”
温恕道:“如果是父亲和庄阁主的意思,孩儿谨遵。”
温靖脱口而出,“不行,大哥,不能这样!”
温恕看向弟弟,眼神温和了下,“阿靖,这是父亲和庄阁主的意思。”
温夫人这时起身去拉念池的手,柔声问:“好孩子,你怎么说?”
念池轻道:“父亲并不曾向我提及此事。”
温夫人道:“或许是你爹娘还不曾提及,便遭此大劫,又或许是已向你说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念池沉默,温夫人也不催促。
半晌,她终于抬头,轻声开口:“南漪如今戴孝之身,无心考虑自身婚嫁,或许在守孝的三年里,我能记起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