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付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默默答应着:“好吧,你也很久没有休息了。今夜,就小睡一会吧。”
“嗯,我知道了。”
见她执意不走,眠付也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哀叹,默默将放在门口的饭菜端进里屋,又替白玉承诊了脉,便掩门离开了。
“白玉承,都大半个月了,你怎么还没醒过来呢?如果你太累了,就睡一会儿吧,没事儿,我等得起的。”姬怜美看着白玉承沉睡的面容,勉强牵扯出一个微笑来。
“可我想见你,很想.......”
姬怜美趴在冰棺的边缘,不禁迷湿了眼眶,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这三天以来,她都不曾合眼,此番已经是累坏了。
次日清晨的虫鸣,听着格外闹心,姬怜美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习惯性地向冰棺看去。
只见一个俊美瘦弱的少年,半靠在冰棺上,面对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嘴角牵荡着一抹久违的微笑,逆光而绽。
感受到两只重叠在一起的手掌细微的摩擦与颤抖,少年慢慢看向姬怜美,微笑着,道一句: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