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溪婉正和白玉承一同在郡主府中嬉闹。官兵闯进来,二话不说便带走了溪婉。
“你们干什么抓我。”溪婉厉声尖叫着挣扎。
“你们是谁,这里可是郡主府!”白玉承相对冷静些,一把拉住溪婉的手怒视那群官兵。
“郡主,大皇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休怪我们无情。”
两个不过刚满七岁的孩子,力气怎能比得过一群成年人。握在一起的两只小手被硬生生地拉开,他们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可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最后,生死相隔。
听到溪婉被处死的消息,白玉承不顾侍卫的阻拦,深夜硬闯宋元帝的寝宫。他连受人欺侮的时候,都没有主动来找他,此番硬闯,确是为了别人。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要处死溪婉!阿果王领兵南下,于她又有何干!”白玉承质问他。
“你是......玉承吧。听说你同阿果王的女儿关系不错。那父皇今日就告诉你,她最大的错,就是她是叛军首领的女儿,而她的父亲,与华氏交往匪浅,如今居然想侵犯我朝国土。他的女儿死了,他就会痛苦,他痛苦了,这才能泄我心头之愤。”宋元帝的嘴角微微带着嗜血的笑,像杀红了眼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