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身的血液抽干,再换上其他人的血液。这不仅是生理上的痛苦,更时时刻刻折磨着白玉承高傲的内心。
从那时开始,无论白玉承受多重的伤,流再多的血,他都不愿意找太医来治疗伤口。这不属于自己的血液,早日流尽了才好。
他松开姬怜美,再度将牢房的门关上,便离开了。姬怜美一脚踢翻了摆在面前的食盒,咒骂道:“混蛋!”
可是以后,居然只能依靠这混蛋来维持生计了。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姬怜美能清楚地感受到白玉承的情绪,是愤恨。他极少会有这样的真情流露,可见这件事在他心中留下的阴霾必是极深的。
若是换做自己,童年时候遇到了这样的事,未来长成了白玉承这样心思可怕的人,倒也在情理之中。可就算他再怎么可怜,他杀害她的朋友,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都是不争的事实。
姬怜美疲惫地躺下,不听,不看,不想,似乎就能má • zuì 自己,让自己放弃,那所谓的正义感,学会隐忍和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