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影不断穿梭着各个房间。
沈芊蔚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此时何卿卿为自己的服务。
把懒洋洋的他费力扶到床上，还体贴地帮他脱掉了外套、鞋子，盖好了被子。
端茶倒水毫无怨言，这会儿又殷勤地去给他准备擦脸的毛巾了。
何德何能。
蓝色的针织衣袖挽到胳膊肘处，露着两截白白嫩嫩的小胳膊，何卿卿端着摇晃的水盆，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肩上还搭着一条干净柔软的白色毛巾。
“芊芊，水来了，可以洗脸了！”
不辞辛苦地喊着床上假寐的人，何卿卿将水盆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面前的小木桌上，然后蹲着身子用水打湿了毛巾。
沈芊蔚睁开了眼睛，盯着正在奋力拎毛巾的人，灯光衬得她肌肤格外的雪亮。
“何卿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拎着毛巾地手一顿，何卿卿疑惑地看向了沈芊蔚。
“或许，我酒已经醒了。”
“啪————”
刚拎好的毛巾重新落入了水中，溅起一圈水花，连带着好几滴都溅到了何卿卿的脸上，害她连忙闪躲着闭上了眼睛。
沈芊蔚眉头一皱，起身就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走了过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
蹲下身，嫌弃地移开水盆，双手便捧住了何卿卿紧闭着双眼的脸。
“给我看看，弄眼睛里了？”
何卿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脸，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半天卡不出话来。
“真蠢！让我看看，是不是弄眼睛里了。”
愠声责备了一句，沈芊蔚就粗鲁地抬起了何卿卿的脸。
何卿卿脸上的肉因为沈芊蔚的用力瞬间挤到了一起，红唇噘着，一双迷糊的大眼，眼巴巴地盯着沈芊蔚，充满了好奇。
也不知道沈芊蔚是有意还是无意，何卿卿只觉得此时的沈芊蔚似乎很开心，眼里很亮，很亮。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啊？？？什，什么？？？”
何卿卿不可思议地追问了一句，细碎的话却被沈芊蔚揉进了掌心里。
望着沈芊蔚的眼睛，睫毛扑闪个不停，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算了，来日方长。”
松开了何卿卿的脸，在心里微微叹息一声，沈芊蔚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端起水盆，就步伐平稳地走去了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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