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丽声音淡漠：“你见过D瘾犯了的人是什么样子吗？”
田宇茫然摇头。
巧丽指了指肖晴：“就是她这样。”
听到巧丽这样说，田宇整个人都懵了，他脑子里瞬间一片清明，忽然就明白，这些日子，肖晴的反常是什么原因了。
用D品控制，是黑势力中最常用的一种方法，也是危险系数最小的一种方法。
今天，肖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要么是她没了用处彻底被被抛弃，要么，可能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她去执行。
巧丽将田宇和肖晴的事情告诉骆长程。
骆长程淡然的坐在沙发上，侧头问厉良才：“你觉得呢？”
厉良才思索片刻：“肖晴没有经过特殊训练，控制期间除了那封信，也没有偷到太多资料，以爱为名策反田宇都没有成功，黑掉地产大厦基地系统，已经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她被彻底放弃了。”
骆长程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回头问巧丽：“肖宝儿的位置现在在哪里？”
“机场，精准定位像是国际楼。”
“嗯——”骆长程摸着下巴思索道：“密切关注她的位置，不出所料，她应该会去凉字门。”
“好。”巧丽应过之后，又说：“肖晴的家人也在凉字门手里，凉字门为什么对肖家人这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