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笼鬼曹金竹“嗤”地笑出了声音。
穷死鬼可不想听女鬼们唠唠叨叨,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无限凄凉地说:“我只要香儿一个,太多就会把我变成奴隶。香儿,你在哪儿呀?我好想你!”
泪水,又来了。
“哭什么?肉麻不肉麻?你想学刘备吗?我最看不惯男鬼哭鼻子!”拔舌鬼反感地训斥,目光转向石屋,“我们进攻鸦啄鬼,让他乖乖交出尸骸钥匙,再去找你的什么香儿臭儿。”
“对!”另三个女鬼异口同声,都摩拳擦掌起来。
膨胀鬼康秀媚转向穷死鬼,柔声安慰:“宝贝,你伤心个啥?我把鸦啄鬼的鬼脑袋揪下来,送给你当足球踢!别哭啦,你哭起来虽然满可爱,但我心痛啊!”
“超级肉麻!”吊死鬼沙吉姗“嗤”地笑了,笑出声后,觉得自己在学蒸笼鬼曹金竹,忙用手捂住嘴巴,扳紧了脸孔。
而蒸笼鬼,神色严肃的看着石屋,一副若有所思状。
鸦啄鬼海伟阳老奸巨猾,进攻他,能有几分胜算?
就算没有一分胜算,也得拼了。
穷死鬼毛长生一抹眼泪,霍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