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呃呃”叫了两声,蹬了蹬腿,渐渐地不动了。
老头松开手,放下血淋淋的菜刀,小心翼翼为老妇盖上棺材盖,又摇了摇,发觉盖得很严实,再不可能被野狗之类的畜生扒开后,满意地抓起菜刀,快乐地跨进了自己的棺材。
“唉,要是有人能为我盖上棺材,那就太好了!管不起太多啦,我用自己的血染过的棺材,就永远属于我了。”老头自言自语着,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使劲一抹,趁鲜血喷涌,意识未消失 立刻躺平在棺材里了……
穷死鬼长叹一声,伸出右手巴掌,对着老头的那口棺材轻轻扇了一下。
棺材盖缓缓移动,轰然罩下,一下子把那口棺材盖了个严严实实——盖住了老人,也盖住了浓浓的血腥味和悲怆味。
棺材里似乎还有异样的响动,但是已不重要了。
“安息吧,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穷死鬼又叹了一口气,飘然出屋,身后的屋子“吱嘎”一声,自动关上了门。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一声夜枭的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