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话越顺,挽住元霁月的胳膊,暗地使力将她往前推,喋喋不休:“大祭司不知园里的景象,脏得很,地上到处有老鼠爬过的痕迹,灰都积了多厚一层,住的人也都入不得眼。大祭司是上上等的人,要让你进了这脏地方,奴婢这张脸皮再厚也要被圣上骂穿了!园子里从未出过事儿,你不必走这一趟的,这要放心不下,你改天写道符让宫女送进去就是,现在可跟奴婢去堂亮的地方歇歇!”
要说百雀不知道这条路只通锦绣园,元霁月是不信的。要是怕污了她的眼早就该出声阻止她的。
跟踪她一路不知心情转了多少回。
这么不想她进去。
元霁月认定百雀和这桩事脱不了关系。
但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不宜和她撕破脸。相反,装傻能更进一步。
顺从地任她往外带,元霁月就势回挽她:“姑姑言之有理。我对宫中许多事都不了解,一直想找机会请教姑姑,可姑姑不得闲。现下既然碰到了,不知姑姑能否赏个脸?”
百雀一叠声答应,亲切得只差喊着心肝祖宗地把她供起来了。抽空又厉声吩咐鸩儿:“还傻站着呢,一天到晚不长心!快快牵上小公子跟着,天黑仔细点,要是摔了小公子,你有几层皮都不够揭的!”
鸩儿连忙带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