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南州进来,诚亲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长子一眼,在妻子安抚并恳求的眼神下僵硬的开口:“不是让你早些回来?可是又出门惹事了?”
宋南州眼也不眨,甚至没有多看诚亲王一眼,只朝着座中妆容清淡却仍不掩明丽的年轻妇人行了个礼:“母亲一路辛苦了。”
又看向立在妇人身旁的少年。
宋念北连忙上前来,口称兄长,“这半年来母亲与我虽在庐州府,却时时惦记着兄长,若非外祖母苦留,母亲于年前就要动身回京的。”
宋南州笑了笑,坚硬如冰的眼底似有融化之意:“外祖母身子骨可好?”
“好,不过兄长也知道,外祖母年纪大了,本又有咳疾在身,一到冬天就很难过。这倒也罢了,她老人家十分惦记你,道已有数年不曾见你,一说到兄长便忍不住落泪。”宋念北比宋南州略矮一些,少年眼神清澈,亲热的与宋南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