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空脑补了一下当时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的屁股,不知怎地,自己也感觉隐隐作痛。
“那光头强师兄呢,如今可健在?吃饭可有人喂?轮椅可有人推?”
哈哈,白袍大笑:“和你想得一样,陆师兄气不过啊,但又对师父没辙,便如法炮制,跑去把光头强揍了一顿,同样好几天没下来床,屁股肿得老高。”
“那段日子,两人站着吃饭,趴着睡觉,大号时两腿叉得老开,神色抑郁,眼角处总有阴云缠绕,各自有各自的心里阴影啊!”
白袍嘘唏叹气,每个人都有童年,淘气?调皮?撒野?到处闯祸?白袍摇了摇头,自己的童年似乎平凡了些。
蓝空见状,斟满了白袍面前的酒杯,两人相视一笑,碰击即饮。
“扯远了,本来是想安慰你的。”白袍抿嘴笑道。
白袍虽然憨厚,但不糊涂,知道陆青山最后那番话是说给蓝空听的,自己虽没控制住情绪,兀自回忆起往事,但也及时停住了啰嗦,白袍心道作为师兄一定要开导好蓝空,就像在依兰山上那次一样。
蓝空岂能不知两位师兄的心意,只是心底的那份悲伤自己怎么藏也藏不住,旁人怎么劝也劝不来,那道身影还是住在自己的回忆里不离开。
“没什么好安慰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唉,日子就这么过着吧。”蓝空又喝了一杯酒,闷声道。
“你还在想她。”
“是啊,还在想,每天都想,她的可爱,她的笑。一起在人绝呆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一些场景,有时自动就出现在脑海里了。”蓝空笑了起来,仿佛回到了那处险地,两人天天黏在一起,相依为命。
白袍也笑道:“小时候,我也喜欢过一个女孩,那是和陆师兄一起去柳镇玩,遇到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当时我一剪刀她,心就砰砰地跳,说不尽的喜欢。后来打听到是东面裁缝老板的女儿,我便经常去她家缝补衣物,一来二去,那女孩也对我有意,可惜没过一年,她们一家就搬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蓝空闻言,鼻头一酸,眼睛发红,整个人仿佛被大雨浇过一样,落寞无比,声音也起起伏伏,颤抖不已。
“我也……”
“忘了她喜欢吃哪种口味的豆大福。”
“忘了那个山谷里她说的悄悄话。”
“忘了她喜欢用哪只手够我的头。”
“忘了她裙子的样式。”
“忘了她掰着手指头数出去后要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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