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见到你母亲了?”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不安的问着。
“没有!”到了此时,她方发现,父亲竟是憔悴了许多,原本乌黑发亮的发竟隐隐有了白色,这一刻她对他的怨忽然消了。
“唉!都是为父的不是,若我当初有些警惕之心,那银筝便不会得逞,你母亲也不会——,唉!”他跌坐在椅子上,双眉紧索。
“父亲还不明白吗?即便没有银筝,也会有金筝,铜筝,整个四房早已成了她们的目标。”她走向窗前,透过窗子看着如水的月色。
“我、我只是!”
“父亲只以为血浓于水,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彼此厮杀,故处处留手,甚至被动接受。可是父亲,姐姐身中剧毒,若不是我及时回来,想了办法让云翳给诊了脉,不出一年父亲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父亲可知,我虽未见母亲,却派了凌珊前往,亲眼看到母亲昏迷不醒,亲耳听到柳嬷嬷曾多次传信于你,却被她一次次截下,母亲本就在病中,却不见你的身影,她对您那样情深,于母亲而言,您就是她的命!您说,在日日盼你,却见不到你的情况下,她可还有活着的希望?”她豁然转身,直直盯向他,看着他因了她的话而震惊、悲痛、愤怒的神情,两行清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颜儿?”他更为惊讶,这个女儿多久没哭过了?如今却是这般伤心,身为父亲到底在做些什么?
“父亲,不论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不论你舍得还是不舍得,她们既然做的出,就别怪女儿心狠手辣!想说的话女儿已经说完了,这便退下了!”她言罢,抹了脸上了泪,打开书房门,带着守在门外的以寒、以萱抬脚便走。
“等等——”他匆忙追了出来。
“老爷,老爷!”
然话还未说完,便见忠义慌张的跑了过来,众人见此纷纷停下脚步,看着气喘嘘嘘的他:“发生了何事?”
“老爷,珍姨娘有了!”他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说着。
“你说什么?”青长贵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刚才奴才送梅姨娘回去,恰好碰到老夫人身旁的顾嬷嬷带了大夫从珍姨娘的房中出来,奴才留心打听了,说是珍姨娘在莲香院外受了惊吓而昏厥,这才请了大夫,这一诊之下,说是已有身孕,虽还不足一月,但十有bā • jiǔ 是喜脉,还说过些日子再来诊一次,届时就能确定了。”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青长贵听此,状若疯狂,整个人仿佛又老了十岁,他好似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骄傲的儿女嫌弃的目光,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措手不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