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你说什么?”江映月火冒三丈,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娘亲,您一直在颐和堂,所以不清楚,之前女儿在来颐和堂的路上被下人用脏水泼到,全身湿透,故而回房换衣,却没想到收到茉莉来报,说是以萱不见了,房中一片大乱,女儿连忙过去看了,房中衣物、床被皆扔的到处都是,房门之上还有以萱挣扎的血手印,女儿当即便明白必是有人掳了她,故而报了官,求了祖父帮忙寻人,时才女儿忽然想起,昨夜子时忽然闻到一股异香,而后便不醒人世,如今想来定是有贼人掳了以萱,娘亲——,您知道以萱、以寒是女儿身边得力的,女儿也很喜欢她们,心疼她们,可是......。”
青颜言及此处,痛哭出声,胖胖的小脸儿哭的梨花带雨,着实让人心疼不已,而她也是真的伤心了。
“三夫人,你究竟想做什么?颜儿做错了什么?我与夫君做错了什么?我们四房做错了什么?竟让你不惜下mí • yào 派人潜入听雨轩?你这般做法上颜儿今后如何做人?置我们四房于何境地?”
江映月怒发冲冠,连三嫂都不唤了,既然她都不要脸面,自己又何必顾及?对一个七岁的幼女都能下次毒手,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根本不曾做下此事,倒是你教养不利,先是虐待承哥儿,而后更是教女无方,你可知她昨夜做了什么?”
她心下大乱,也不再顾及身份,怒而站起,指着江映月便是斥喝着,这个女人抢了自己的男人,如今又害他的子嗣,所生的女儿个个都是狐媚子,她有什么权利指责自己?
“三伯母这是什么话?颜儿昨夜好好与房中睡觉,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也学三伯母去库房偷盗御赐之物了吗?”
“你住口!小小年纪竟也学会诬陷他人,你娘亲果然不是个好的,否则好好的孩子怎么教成了这般?”
“三伯母真是好口才,之前三姐姐的话虽说被你打断了,可即便我这个八岁的丫头都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你还在此狡辩,真当屋里的祖父、祖母、姑母和两位伯母是傻子不成?”青莲上前一步,小小的年纪,斥责起人来竟也是寸步不让,气势凌人。
啪——
清脆响彻整个花厅,谁也没有想到青长富竟然会抬手给青莲一个巴掌,当即那娇俏的小脸上便映出清晰的手掌印,眨眼之间便红肿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与长辈如此说话?没教养!”
他之前被自己妻子的所为惊住了,也伤到了,别人不知她的目的,他如何不知?不过是嫉妒江映月得到四弟的爱罢了,如此残酷的事实令他心痛,也令他愤怒,可再怎么样他也不忍心斥责于她,因而在见到青莲言词激烈之时,便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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