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陈晨乔迁新居的日子,按道理是要大办宴席,请人暖房的!他这边虽然按着规矩向江南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送去了请柬,但是究竟会来几个人却还是个问题!
要是场面太过于惨淡,陈晨怕是自此以后就被下了面子,以后想要做些什么更是会举步维艰!
他虽然心里不甚在意这些,但是也不想自讨麻烦,如果今日的宴席办的好的话,以后就会省很多的事了!
“大爷!”粒儿小步快走了进来,微一俯身,轻声说道“甄家来人了!”
“哦!”陈晨微一挑眉,“来的是谁?”
“是甄应嘉,甄大爷!现在已经被映蓉姐姐请到前厅里坐着了!”粒儿这几日被映蓉教了规矩,看着到有些大户人家丫鬟应有的样子了!
“你去前边打点一会儿宴席的事情吧,这里我自己过去就行!”陈晨略一沉吟,便把粒儿支开了!
低着头不慌不忙的走着路,陈晨过滤着贾赦回忆里有关于甄家的一切事情,又联系着红楼梦里那几次隐隐提起的江南甄家,思考着一会该如何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交之人,对方是热心主动前来帮忙还是为了荣国公府前来敌对示威的,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甄家在这江南地界上的影响力都太大了,就连陈晨也只能忍字为上,避其锋芒!
“贤弟!”陈晨一眼看到了客座上正襟危坐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寒暄道“多年未见,贤弟还是如当日的样子一般,竟是看上去没半点变化!”
“兄长,你受苦了!”甄应嘉情绪十分激动,一看到陈晨进来就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陈晨的双手,两眼含泪,嘴唇颤抖的说道!
陈晨皱着眉头看着对面一脸动容的老男人,一时间沉默了,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甄应嘉,好慌张呀!
两人相顾而坐,甄应嘉感情依旧真挚,“金陵离着京中远,消息一向传的慢!等我知道兄长离开府里的时候,已经时间过了一个多月!”他摇头叹气一声,“我派人递了信给府里,但是政二爷的回信却是含含糊糊,不肯细说!京中流言纷扰,根本无法辩知真假,我派人四处查找兄长的下落,谁料却是灯下黑!谁能想到兄长竟会回到金陵老家呢!”
“当日我并无什么别的想法,只觉着这江南地界实属难得,若是能在这里建家立业,也算是落叶归根了!”陈晨暂时摸不准这位突然上门的甄大人究竟是何秉性,只能不远不近的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倒也好应对!
“唉!我本以为,兄长会一直隐忍下去,谁料事情变化这般快速,让人猝不及防!嫂夫人的丧讯传来时,我特意休书一份劝解兄长不可冲动,若是贸然行事反被拿捏住了把柄,以后怕是再难脱身!谁成想,兄长破斧成舟,虽然损失了钱财地位,但却离开了那吃人的地狱,也算是好的结局了!”甄应嘉还在低着头絮叨着,却不料陈晨的心里一阵恶寒,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的记忆里没有对方说的这一段,贾赦原本已经准备要和贾母等人决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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