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仓扒着墙沿儿低头朝裂缝望去,片刻后起身问道:“你们今早可是看到那越墙潜城之人了?”
“是!”李肆回道。
“相貌如何?”
“唔……”李肆蹙着眉头思量片刻回道:“禀将帅,此人身型侏儒如五六岁孩童,身手极为敏捷,属下一队人马都未将他追上!”
张满仓闻言虚眯着老眼,用手指了指城下仍旧提着小木桶来来回回、晃晃悠悠的赵政问道:“是不是如那孩童一般?”
李肆闻言顺手望去,盯看片刻后摇头回道:“属下当时并不在场,但听手下人描述,倒和这孩子有几分相似!”
“把那队人马给本将帅叫过来!”张满仓对李肆命令道。
李肆闻言有些迷茫地看了张满仓一眼,心说这老小子脑子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和这个小孩子过不去了。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口中却回道:“禀将帅,那队人被属下唤去填埋死尸去了,估计再过两日才能回来。”
“再过两日……”
张满仓一听还得等上两天,本就难看的老脸瞬间更加阴沉起来。李肆跟从张满仓多年,深知他的为人秉性,见他脸色阴沉便不再开口说话。
“若再等上两日,岂不菜都要凉了?”张满仓喃呢道。
樊程见张满仓黑着老脸自言自语着,随即说道:“若是他,如何也跑不了。此时咱们与其在这里纠结那个小娃娃,还不如去薛老弟那里一趟,兴许能从那里寻得一些线索。”
“唔?”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张满仓闻言不禁一阵连连点头称是,随后对李肆命道:“备马!”
“嗨!”
李肆躬身领命,然后便转身狂奔而去。当张樊二人骑上战马走出城门洞时,太阳已经高悬南天之上。
此时赵政仍旧苦哈哈地在给夏无启充当运水小工,赵政所用木桶虽然很小,但是来回次数多了自然也就觉得“累”了。“热心”的帮助非但没有得到一丝赞许之声,反倒时不时地被在场赵人们吆五喝六。
“我去……有怨气也不能往我头上撒啊,长脸还是咋的?”赵政撅着小嘴唇不住嘟囔着。
夏无启见赵政撅着嘴,以为是想偷懒不干了,随即讥讽道:“哼……我就说么,秦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比得上我赵国后人吃苦能干?如今连这等小时都做不好,日后能有何等出息……”
夏无启碎碎念,惹得赵政心烦意乱,“骂的,若非你以后是小爷我的老丈人,老子真想把你的嘴给缝住!白长了一副书生皮囊,嘴巴真是恶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