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的话让沈浪和孙胜不约而同在心中嗤之以鼻,在他爷儿俩看来,眼前这位通天晓地的师父在匿踪之术上简直有些乏术可陈,否则也不会让他们跟踪监视了如此之久。然而二人对此却又十分想得开,毕竟“术业专攻”之理还是懂得的。虽然爷俩二人对赵政的话不甚认可,但仍旧连连点头称是。然而为避免节外生枝,点头过后,沈浪话锋一转又旁敲侧击道:“师父所言极是,只是那张满仓与徒儿周旋多时,若论这追踪之法,并不在徒儿之下啊……”
沈浪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诉赵政在跟踪和反跟踪方面,张满仓水平和“玄门”弟子旗鼓相当。赵政听沈浪这么一说,原本还算从容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丝凝重。
“照你这么说,那壮定是被那老张头察觉了!”赵政眉头紧皱道。
“极有可能!”沈浪点头称道。
“嘶……”
一想到壮极有可能被张满仓擒住,赵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张满仓对秦人的态度赵政是亲身领教过的,他敢肯定,被擒的壮少不了一场皮肉之苦。赵政此时怕了,他担心壮会因受不了张满仓的酷刑折磨而把自己给全盘供出来。想到这里,赵政原本虚握着的小手儿不经意间攥得泛白。
“浪儿,你与那张满仓也算是老对头了,此人寻常驻留在哪儿你清楚不?”赵政轻声问道。
“唔……”
沈浪闻言捋了捋思绪,思忖片刻后回道:“张满仓自打调职专司邯郸城防后,便将所部驻扎在城南三四十里处!”
“城南三四十里处……嘶……离那个破村倒也挺近,怪不得当时会在那里与他不期而遇!”赵政闻言心中嘀咕道。
“那他调职之前是做什么的?”赵政追问道。
“调职之前……”
沈浪在口中喃呢了一声,老脸上不经意间浮现出一抹苦涩:“调职之前这老匹夫专司秦务!其帐下有支与‘玄’相仿的秘密军队,号‘冥’,专职反制我等!赵国的这支秘密军队,给我等带来了无尽的麻烦!若非有‘冥’掣肘,赵国哪儿能撑到现在!”
“嘶……”
沈浪的话让赵政倍感惊讶,他本以为‘玄’的存在只是一起个案,甚至可以说是历史里的一个意外,哪儿曾想此种军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物。
“那如此说来,‘冥’是张满仓一手创建的了?”赵政问道
“非也!”沈浪摇头否定道。
“‘玄’和‘冥’共世已数十余载!赵满仓不过是历年管代之一罢了!”
“历年管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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