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一拳砸得极为结实,沈浪瞬间脸色苍白,随后便甚是无力地将短刀扔在了地上。
“还想死么?”赵政淡淡地问道。
沈浪此时如同挺尸般不敢动弹丝毫,赵政继续说道:“为师若想让你死简直犹如探囊取物!还用得着你自己动手?哪儿那么多的破事儿?若按你所说,你五十多岁的人叫我师父又成何体统?先达者为师,这道理你应该懂得。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听我的,为师教你地术,让你后半生叱咤风云,名留青史!若不听,就算为师不杀你,自有那秦国贵族收拾你!”
说到这里,赵政将拳头从沈浪身前抽回,只留得沈浪在风雨之中凌乱着。
过了良久,沈浪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起身慢慢地朝壮走去。
“胜儿,过来!”
沈浪将仅存的一名黑衣少年牵到身旁,红着脸对壮说道:“大……大师兄,请……请受沈浪、孙胜一拜!”
随后,师徒二人便结结实实地给壮磕了三个响头,至此,壮、沈浪和孙胜的人生得均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像受他人跪拜这种事,壮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敢想过。他做梦都不曾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的大师兄,而师弟则是自己仰慕的沈师父。
“师父……”
壮双眼噙泪,嘴角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着,几息之后,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赵政没有上前劝慰,因为他知道,这种被解放枷锁后的情绪,唯有大哭一场方能彻底发泄出来。这种哭是快乐的,这样的泪是甜蜜的!
赵政将沈浪和孙胜一一扶起后说道:“浪儿,并非为师要存心为难与你,只是若想在科学上有所成,则必须有颗平等心。唯有平等对待这世间万物,方可真正掌握地术之精髓!”
“徒儿惭愧!日后徒儿定当谨遵师命,潜修地术!”沈浪躬身回道。
赵政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将孙胜细细打量了一番后问道:“你当时为何不去围观?”
“因为壮,额……大师兄……额不……”
孙胜本想说,因为壮说过师祖不让乱动,但由于此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而纠结了起来。
“日后你就是我三徒儿便是!”
“可是……”
孙胜扭头面带难色看向沈浪,沈浪一脸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满面苦涩地点了点头:“听师父的便是!”
孙胜闻言,极为恭敬地给沈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躬身回道:“回师父,大师兄之前说过师父不让我们乱动那陶罐,并着重讲明其厉害之处,遂徒儿不敢违抗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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