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问起邢野离开时的事情,担心他会把一些猜测告诉陆凌云:“早上邢处长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说了。”陆凌云边开车边回答。“他说我昨晚打呼噜吵到你了。”
“没别的?”
“没啊,他还应该告诉我什么事吗?”
“哦哦,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心想:做刑警的果然都喜欢靠证据说话,邢野没有强有力的证明,就没把怀疑我的事说出来,还算讲究,只是今后看见他得更加小心一点才好。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嗅觉灵敏的狼群中,危险无处不在。
越野车开到市局大院里,我们快步回到一大队,此刻负责这起案子的同事都赶了回来。
大家见陆凌云来了,都凑到一处。
“陆队,交管部门提供了十月底开往樱桃山路段的监控视频,我们从中发现一辆可疑冷藏车,跟养殖场确认过,这辆车在十月末和十一月出进出过几次厂区,车辆负责人是庄辰的表弟庄严。”
“那个小胖子?”我诧异的发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