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敬这会心里已经在直骂娘了,你说我不是对手吧,你小子让我退下去也就是了,大家日后也好见面;可是这小子偏生又不让退,索性一刀捅翻了吧,那也一了百了,可是偏偏他逮到了机会,也不肯捅他,弄的他如今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在那里挨着,看那小子何时发善心。
他哪里知道,俊辰眼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思绪在舞刀,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他会自己往刀上凑,让他把自己砍了算了。
竺敬越打越吃力,气越喘越粗,这边一个不留神,脚下一个踉跄,但俊辰却不曾注意,照旧一刀直下,眼看着竺敬就是一刀两段的下场。
“要遭!”贯中眼看如此,深知如果将竺敬斩于此处,自是交恶田虎,小师弟从此恐怕是非缠身,但是他的武艺却不足以拦下此刀,就在他暗自焦急之时,就听的“坪”的一声,一把镔铁剑横在那里,替竺敬挡下一刀,也将俊辰惊醒过来。
“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在下孙安,向兄弟讨个薄面,饶过竺敬吧!”孙安背起铁剑,抚须和声道。
俊辰被惊醒,本来还在那里暗思适才所得,冷不防听见孙安所言,不由一愣,复又满面欣喜,但一看那房学度,不禁又板下脸来,“孙安,孙殿帅,莫不是阁下也是想要我师兄为那田虎效命不成!难道阁下真的就真不知田虎那厮为人,如此死心为其卖命!”
“殿帅?”孙安一时也被俊辰搞糊涂了,“小兄弟怕是误会了,孙某并非田虎手下,只是为方外好友乔道清所托,来此访那神医安道全前往威胜一行,为晋王田虎诊病。”
“原来你还没入那田虎麾下!”俊辰闻言,心中不由一喜,摇头道:“阁下怕是来晚了,那神医安道全已然入我梁山……”
“什么!”俊辰此言一出,立时震翻全场,别说是孙安、房学度,就连许贯中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俊辰。
还是房学度在江湖混的久,醒的快,这边他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便上前抱拳道:“原来阁下就是那山东梁山泊之主,江湖人称“小孟尝”的李俊辰,真是失敬失敬!今日之事,误会多多,还望阁下莫要往心里去,你我两家都在江湖上有头有脸,日后还要多多走动才是!山高水长,就此别过,你我日后再见!”说罢,直接一扬手,带着竺敬和方琼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方琼和竺敬还兀自摸不着头脑,方琼拉着房学度问道:“太尉,那许贯中……”
房学度伸出手,止住他要说的话,回头朝后看了一眼,说道:“许贯中与那李俊辰乃是同门师兄弟,有这层关系在,这许贯中就是跟咱们走了,恐怕日后也会去投靠他师弟,留着这种不忠之人,还不如不要此人入伙。”其实房学度心中还有一句,“比我强的,一个都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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