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不疑有它,张口便答道:“如今朝廷晦暗不明,奸臣当道,贤明遗野。”
俊辰点点头,说道:“不错,如今的朝廷,蔡京父子、高俅、李邦彦、梁师成、王黼等人狼狈为奸,把持朝政,残害忠良,祸国殃民,有志之士有国难报。我梁山兴义师,替天行道,誓要还这天下一个公道,还百姓一片净土。栾教师一身好武艺,何不加入我等,与我等一起还这天地一个公道!
俊辰见栾廷玉在认真倾听,复又问道:“教师可知林冲、鲁达二位兄长?”
栾廷玉答道:“林教头乃汴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威震京师;鲁提辖乃西军悍将,作战勇猛,身先士卒,最是让人钦佩。”
“我兄林冲,身为京师八十万禁军教头,只因家长贤妻容貌端庄,被那高俅之子看好,便要被那高俅害到几近家破人亡的地步;鲁达兄长身为西军提辖,居然还比不过市井中一个强横霸市的猪肉贩子,如此奸臣当道,迫害忠良,有识之士报国无门。既如此,栾教师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给我梁山一个机会,和我等一起创下一番事业!”说罢,俊辰满怀期待地看着栾廷玉。
栾廷玉抬头看了看俊辰,从俊辰的眼中感受到那份赤子般的真诚,在看看林冲,想想林冲的遭遇,栾廷玉自思就算有朝一日可以考中武举,在如此黑暗的官场,只怕这下场还不如林冲,思忖再三,抱拳道:“既蒙“小孟尝”的俊辰公子如此抬爱,如此盛情相邀,栾某岂能不识抬举!”
俊辰闻言大喜,赶忙扶起栾廷玉,说道:“我梁山今日得栾教师加盟,当真是如虎添翼,先前若有何得罪之处,万望教师海涵。”
栾廷玉长叹一口,道:“祝家庄在独龙岗,已有几十年,看起来似是如日中天,威风八面,但真想不到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俊辰见栾廷玉如此,出言安抚道:“祝家庄所仗者,无非就是这盘陀路和三庄联盟,祝永清之所以要窃取祝家庄,看中的无非此二事。先说盘陀路,“满庄尽是盘陀路,进来容易出去难”,真是好大的名声,但是他可曾想过,如果这盘陀路不能发挥作用,凭借祝家那志大才疏的三子真能成事吗?再说三庄联盟,那更是可笑,祝家庄看似最强,实则最弱,如果不是祝朝奉识得栾教师,以栾教师的高强身手震住李应和扈廉,他真以为那两家就真不敢杀了他那三个自大的儿子不成!要知道,那李应图谋独霸独龙岗已绝非一、两日了,如有人能牵制栾教师的话,他又还会有何顾忌。”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与栾廷玉。
栾廷玉接过书信,展开一观,发现竟是祝永清写给李应之信,信中言明只要李应肯助他捉住林冲一家老小,他便祝其除去祝家庄和扈家庄,让他独霸这独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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