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失忆了。”吉尔把一块牛排放进嘴巴。
“有时候,失忆也许会是一件好事。我倒希望有一天自己能遇到这样的事,前提是我的面前有喝不完的酒。”诺迪亚大笑起来。
两人用完晚餐,时间是17点15分,比计划的时间还早了10分钟。为掩人耳目,诺迪亚早已叫好了一辆的士。的士师傅是位爵士的痴迷者,所以10多分钟的路上少不了热闹。
“背包里装着什么?”吉尔终究按耐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是我们们今晚要用的装备。”诺迪亚压低说道,“你的份我也准备了。”
“看来你早有准备啊。”
希伯来的妻子和刚满2岁的女儿住在埃斯托利亚的一间公寓中。诺迪亚陆续敲了三次门,却依然没有人回应。他从包里拿出源生仪,平放在掌心,点了下中间的黑色按钮。它立刻从底部伸出一个圆形支架,升至1公分后,伴随绿色线条在边沿规律地逆时针转动,黑色按钮处浮空投影出一张课桌一般大小的公寓的三维图。
公寓内,抱着一位熟睡的小女孩的温妮站在卧室门口,对着大门的位置张望着。同时,在客厅的沙发的中间,吉尔看到了一件叠放整齐的男士大风衣。
“嗯!我是他的朋友,来这并没有恶意。”诺迪亚将源生仪收回,接着掏出一张照片从底下门缝塞进去,“这是我和他的照片,你看了就明白了。”
温妮把小女孩放回到婴儿床中。走出来瞥到沙发上的风衣后匆忙地拿起它折返回卧室,将它塞进了衣橱中。她舒口起平稳一些气息,慢步走到门口,捡起照片。照片中,希伯来和诺迪亚笑着搭肩站在拳击擂台中央,展示着他们的肱二头肌。
她透过猫眼确认是本人无误后才把门打开了。
整间公寓很整洁,收拾得井井有条。一进门,吉尔就发现原本叠放在沙发上的那件风衣不见了踪影。
温妮给吉尔和诺迪亚倒了水,坐定:“请你们帮帮他吧!”
“他是不是回来过了?”
温妮点了点头:“昨天中午,我在做饭,本来在婴儿房中熟睡的孩子却大哭了起来。婴儿房的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人,那人的背很宽厚却佝偻着地蹲在婴儿床前,手握成拳、用指关节安抚着大哭着的孩子。他很快察觉到了我,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后从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我能认出来,他就是希伯来,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温妮情绪变得激动又很快低落了下来。
“都是阿格利亚搞的鬼……他有留下什么信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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